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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羽这个始作俑者，此时凭一己之力，把四目和一休给喝趴了。

桌上杯盘狼藉，两人一个趴在桌上打呼，一个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傻笑。

“无敌是多么……多么寂寞……”

陆羽哼着歌，慢悠悠地晃进一个房间。

东倒西歪的四目和一休，自是被纸人送到各自屋里安置。

次日，天刚蒙蒙亮，陆羽便醒了。

昨晚那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，体内真气微微一转，酒意便散得干干净净。

他没事人一般早早起来，推开门来到院子，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
此时木楼前的草地上荧光闪闪，露珠在晨光中晶莹剔透。

与树林交接处，未散尽的雾气轻抚着嫩草，像一层薄纱覆在绿毯上。

从树林深处荡漾的晨光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雾气，将夜的残余一点点驱散，直到整片院子都沐浴在暖融融的金色里。

陆羽心情大好，继续哼着昨晚的曲调洗漱，然后给自己准备早餐。

深夜的酒，不如凌晨的粥。

尤其是海鲜粥。

方法也很简单。

蒸煮一体的锅，下面放水和米，上面蒸海鲜。

海鲜的鲜香会慢慢被粥吸收，蒸汽氤氲中，那股鲜味便一点点渗进米粒里。

简单又高效，不多时，香气便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
羽躺在摇椅上，扇着折扇，一边等粥，一边盘算接下来的行动。

晨风拂面，带着草木的清香，他难得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。

“早啊，阁主。”

菁菁打着哈欠走了出来，揉着眼睛，头发还有些凌乱，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
“起这么早？不再睡一会儿？”

陆羽头也没抬，语气惬意。

“习惯早起了，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起来做早课。不过今天师父还没醒，我就先出来了。”

菁菁走过来，东张西望，也想找一把摇椅。

不过很快，她的注意力便被那股奇异的香气吸引，忍不住抽了抽鼻子，肚里也跟着咕噜一声。

“我准备了海鲜粥。你先去洗漱，我们一起吃。”

陆羽微笑起身，进了厨房。

菁菁迫不及待地跑去洗漱。

昨晚吃过陆羽拿出来的饭菜，她对这顿早餐格外期待，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

“哇，太丰盛了！这螃蟹还有虾都好大啊！”

菁菁洗漱回来，看到桌上的海鲜拼盘，眼睛都亮了，忍不住凑近闻了闻。

“趁热吃吧，不用等他们。”

陆羽体贴地给菁菁盛粥，又帮她剥虾和螃蟹腿。

粥米粒粒分明，海鲜的鲜味已经熬进了粥里，泛着淡淡的金黄色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

菁菁很不好意思，想要动手，可看着那螃蟹和虾。

一时有些不知所措，手指比划了两下，不知从哪儿下手。

陆羽没有笑话她，只是细心地掰开螃蟹脚的壳，粉嫩的蟹腿肉露了出来，蘸上酱油，送到菁菁嘴边。

“谢谢阁主。”

菁菁脸微微发烫，小嘴微张，小心翼翼地将蟹肉咬下来，嚼了一下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
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。

……